第1章 吹蜡烛第一顺位继承人

吹蜡烛第一顺位继承人

作者:塔台

“小小,我已经坐上去LS的飞机了,你的飞机在下午那趟。”

“塔台,你为什么不等我一起去,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狗了。“小小总有说不完的嘟囔话。

“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听,飞机叫我登机了了拜拜拜。“塔台赶紧挂断了电话。

塔台下飞机打车去了定好的的酒店,6楼501。两个南方人下来飞机直接去冈仁波齐有点太费命了,预定计划是在两天后再去那,趁这机会可以在LS玩一下。

小小一下飞机就开始控诉塔台,一直控诉到酒店放完行李还在说。

“塔台你有毛病啊,非要在LS过生日。“

“我23岁生日我还不能挑在哪住了?你来都来了就不要这么多话,明天陪我去选蛋糕。”

“好的塔姐。“

第二天,LS的天有点阴阴的。

晚上买完蛋糕回来后,LS下雪了,很大的雪。

塔台脱下大衣,套了个毛衣在身上,把蛋糕拿出来插上了蜡烛。小小先进屋拿了个东西就跑出去了。

塔台双手合十许愿,刚准备吹蜡烛,蜡烛灭了。

“妈,别老吹我蜡烛了,烦死了。”说着又把蜡烛重新点上,用手把蜡烛围起来。

再一次准备吹蜡烛的时候,蜡烛又灭了。

“爸,我都闻见烟味了不让她吹让你吹啊。你俩到底能不能成熟点。”

“这一次我得自己吹蜡烛昂谁再来,我就拿刀给你一刀子。“塔台手里拿着塑刀又准备说什么的时,听到了开门声,塔台一个着急就给刀插蛋糕上了

小小端着泡面看着我和奇怪的蛋糕说,“咦塔台这蛋糕怎么跟我当时选的不一样啊“

小小给泡面放下揉了揉眼睛又靠近了看,塔台赶紧给小小切蛋糕试图蒙混过去。

“吃蛋糕吃蛋糕。”

“塔台我还没给你唱歌呢,你怎么就给蛋糕切开了。”

“没事吃吧反正蜡烛也不是我吹的。”

小小端着手里的蛋糕震惊,“啊那谁吹的?”塔台正不知怎么回答之际,小小又问”这里边怎么有股烟味啊塔台你吸烟了?“塔台从神情有点慌到无语。

“我不吸烟”。

“你不吸烟,我也不吸烟。那这桌子上怎么有打火机,你就是吸烟了。”

“没有打火机我怎么点生日蜡烛,大姐你是不是彪,我不买打火机我怎么点蜡烛,我钻木取火啊?!“

小小神情有点尴尬。

“啊我寻思你..”

“你别寻思了吃蛋糕吧。“

“对了长寿面。”小小给泡面端给塔台。

“谢谢不过你为啥不给我买酸菜味的啊。”

“酸菜味的它不风评不好嘛不过为啥呀我买的红烧味的也有股烟味这一个工序出来的?”小小使劲闻了闻。

塔台吃长寿面不管她。

“塔台我知道哪来的烟味了。你窗户没关,可能旁边吸烟的人飘来的。你说你也是,不关窗户就吹蜡烛,那能轮的上你吹吗?”

小小去关窗户。

“塔台下雪了,好大的雪。“

塔台赶紧走到窗户边。“这么大的雪,明天还能去冈仁波齐吗?会不会封山啊?“

小小自然地接起泡面吃了起来。

“谁让你的生日在11月份啊,你要是早一两个月绝对能上去。“

“姐姐,我是早产儿,再早就没了。”

“嘿嘿我给忘了。”

“塔台你干嘛一定要来这过生日啊。冈仁波齐好冷啊。”小小说。

“冈仁波齐有往生石,我想求求它,给我爸妈插个队。”

“插队?也没那么着急吧,再说了,插队叔叔阿姨就不是那么没素质的人。”

这句话说完,灯灭了。

“他俩就是这么没素质。”塔台咬牙切齿。

“怎么回事?”小小说。

然后下一秒来电了。

“可能电路老化了。”可能是小小的眼神过于单纯,使得塔台心虚地*走到桌子边拿起矿泉水打开喝了起来。

“这不是新酒店吗?“小小说。

“那能是因为啥呢?“塔台一边讲一边演绎疑惑。

“塔台,转山怎么办?”

“请年假吧。”

“不批怎么办啊?”

“我就一个兼职,不批就换工作喽。你呢,后天正常回去就行了。”

“不行,我得辞职。”

“你有病啊。”

“我决定了,辞职,然后搬去你家住,然后和你一个公司,一起上下班。”

“我同意了吗?”

“我做我的决定,干嘛要你同意。“

“jiejie那是我家。“

“以后就不止是了。再说了,跟我在一起,你全是好处好吧。”

塔台俩手摊开,做出‘在哪‘的表示。小小扭过头装傻。

大雪封山后,没有队伍去冈仁波齐了。这一等,就到了来年开春,这期间,小小飞回家陪她家人过了个年,塔台就一直呆在LS。

真正去转山的时候是年后的3月下旬,山还没有完全解封,山上的小道都是LS的信徒踩出的道。

岗仁波齐。

山上的雪还没有完全的化,路边还有许多固化的黑色雪块。塔台和小小都穿着专业爬雪山的衣服,也有在LS呆了许久的缘故,目前还没有太大的问题。

塔台他们加入的团队里边清一色的藏民,传统高原红的脸庞和藏族语言,里边的塔台和小小显得不太一样。

进入冈仁波齐景区后,塔台打开了一个摄像机开始记录起了转山得过程。

“今天是2017年3月28日,天气晴,我在冈仁波齐,身边是我最好的朋友,查小小。小小,打个招呼。“

“我是小小。”小小朝镜头挥了挥手。

“塔台,你什么时候买的video啊?”

“我没买,这是我爸爸的。”

“叔叔审美太好了吧。”小小摸着机器本身发出感叹。

“确实挺好的。”

塔台微笑着继续往前走了。盯着塔台的背影,小小出了神。在塔台的父亲自杀之后,塔台就变得奇怪许多,最开始,她反复纠结一件件小的事情,总害怕作决定。现在她又过于简单地决定一件事然后非要做到。查小小想不开明白,但是她觉得这个时候,塔台她需要陪伴。

转山很累,特别是周围地雪还没有完全地化掉。好不容易转完山之后,小小把去世的小狗的照片贴到往生石上后,看见了塔台靠在几步外的石头上吸氧。

塔台吸了几口氧后,对着摄影机说,“3月28日下午4点52分,转山完毕。”说完,关掉了摄影机。

“塔台,你不把叔叔阿姨的照片往上面贴吗?”小小走过去问塔台。

塔台停顿很久,然后从胸口的位置拿出一张照片,什么都还没说就掉起了眼泪。看着掉眼泪的塔台,小小赶紧过去抱住她,塔台顺势把脸埋进小小的脖子里。

“不贴了,我们不贴了好吗。你别哭了,塔台。”小小看出了她的不舍。

回应小小的是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塔台哭了很久,再次抬起头时,她的眼睛红红的。

塔台一边往回擤鼻涕,一边打开摄像机,看起了录像。小小原本不太想窥探塔台最脆弱时候的隐私,直到录像里传来了塔台爸爸的声音。

“塔台,当你看到这录像的时候,爸爸已经跟妈妈团聚了。很抱歉只陪了你这么久。我现在还在想你妈妈,她像一道光闯入了我的世界,我跟你讲妈妈是这个世界上你最需要感谢的人,因为我最感谢她。她勇敢,热忱,果断,坚毅。她是我这一生中最值得遇见的人……”

塔台一边看一边擦眼泪,比她父亲去世的那天哭的还要惨。

小小记忆里的塔台爸爸是个很可靠的人,在小小眼里,他能解决一切的问题。但是某一天,这个小小认为能解决塔台一切问题的人离开了,只留下了塔台。

塔台就那样看完了她爸爸留给自己的最后的录像。然后扭头对上小小担心的目光后,轻声跟她说了句,“我没事。”

“喝点水吧。”塔台接过来喝了几口。沉默一会后开口说:“那是我爸留给我的最后的录像。我之前一直以为他什么都没敢给我留,我觉得他怕我一直念想着他们,跨不过去这道坎。我偶然间得知他在这个录像带给我留了个视频的时候,反倒是我不敢看了,我怕我过不去。这个摄像机里存的都是我爸爸和我妈妈的视频,他怎么就觉得我会打开摄像机呢,明明这个摄像机里边没有我。”

“或许是因为他们太爱我了,在我明确的知道我的人生是属于我的之后,却还是对他们相爱的过往产生了好奇。那天晚上我看完了所有他们相爱的视频,唯独留下了最后这个。我确实不敢看。但是这段视频仅仅是存在也开始让我变得更加在意,我开始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幸福。我觉得幸福好像逃离我了,但是我之前明明认为我的存在就是幸福。”

“塔台,我还在呢。”小小握了握塔台的手。

“小小,死亡就只是死亡,是吗?死亡的人会有新的环境和新的生活,对吗?”

“嗯嗯,还记得我们看过的电影吗?亡灵的世界会有亡灵的生活。”小小也已经泪流满面。

塔台又一次拿出了胸口的那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刚生产完的女人抱着一个襁褓里的小孩安静的笑,旁边站着一个眼睛通红的男人。

塔台把这张照片贴上了往生石,贴好后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磕完后她的整个上半身近似于趴在地上,忍不住的眼泪依旧在流。心里说着:妈妈,谢谢你。但以后的蜡烛我想自己吹了。

起身后的塔台脸上都是土,小小急忙上前用纸擦了擦。

“小小,我们走吧。”这句话,几乎带着点决绝。

“好。”

后来就是,塔台还没出景区就又回去一趟,把那张照片取下来带了回去。她说她不舍得。

篇外:

一场车祸致使怀孕的母亲早产了,医院只保住了小孩。

塔台三岁的时候,塔台父亲给塔台的蛋糕点上蜡烛‘

“塔台,许愿。”塔台父亲说。

‘希望爸爸能开心一点’塔台心里说着自己的愿望。

正当塔台要吹蜡烛的时候蜡烛灭了。随后,塔台的爸爸重新给点上蜡烛。

“爸爸,妈妈在帮我吹蜡烛。”塔台看到了妈妈经过,是风吹灭了蜡烛,年纪小的塔台只知道是妈妈经过后蜡烛就熄灭了,认为是妈妈在帮她。

塔台爸爸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瞬,在环顾四周后紧紧抱住了塔台。

--全文完故事内容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