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男曲石常把那个蓬头垢面衣裤脏兮兮的逃难女栗玫花,领到了他的店铺里。
逃难女栗玫花进到了丑男曲石常的店铺之后,她是闪目观瞧。
逃难女栗玫花看到,她走进的店铺,是一个杂货铺。
杂货铺的面积,能有三十多平方米。
杂货铺的地面上,摆放着很多货架子。
那些货架子的上面,有的摆放的是厨房用品,有的摆放的是卫生间用品,有的摆放的是床上用品……
总之,货架子的上面,摆放的都是一些居民常用的日用品。
日用品的品种,还挺多。
杂货铺的墙边处,放着一个长方形的小桌子。
那个小桌子不是很大,能有二尺多长一尺多宽吧。
小桌子的两边各放着一个小凳子,这个地方,就是丑男曲石常白天营业闲暇时休息的地方。
丑男曲石常把逃难女栗玫花带进店铺后,便把逃难女栗玫花让坐在了小桌子旁边的小凳子上。
之后,丑男曲石常一个人进到了店铺的后屋。
这个店铺,还有一个后屋,后屋的面积能有十多平方米。
后屋靠墙边处,摆放着一个破旧的单人床,床上放着叠好的被子。
单人床的床头处,紧挨着床头有一个灶台。
灶台的上面,摆放着一个燃气灶。
灶台的旁边,有一个不太大的水池。
这个灶台,是丑男曲石常平日里做饭的地方。
丑男曲石常进到后屋之后,他来到了灶台前,刷锅添水,打开燃气灶,在锅里煮了两碗热汤面。
然后,丑男曲石常端着两碗热汤面,来到了前屋的店铺里,把两碗热汤面放在了靠墙边的小桌子上。
丑男曲石常望着逃难女栗玫花,说道:“栗玫花,我平日里的早饭,就是煮一碗热汤面。今天,你这不是来了嘛,我想,你可能也没有吃早饭,我就多煮了一碗热汤面,煮了两碗,给你带了一碗。——我这个人呀,笨手笨脚的,也不会做什么饭,这热汤面让我做的清汤寡水的。——栗玫花,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你就将就着吃一碗,也充充饥。”
逃难女栗玫花听了,低头看了看眼前桌子上的热汤面,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站着的丑男曲石常,眼眶里顿时充满了泪花,也可以说是热泪盈眶。
逃难女栗玫花眼含着热泪,跟丑男曲石常说道:“曲大哥,我不嫌弃,不嫌弃你做的热汤面。——曲大哥,我是一个逃难之人,这些日子来,一直是颠沛流离风餐露宿,没吃过一顿热饱饭,没喝过一口热开水。今天,我在这里,能吃上一碗,曲大哥为我做的热汤面,那对于我这个逃难之人来说,就等于吃了一顿高档大餐,我现在的心里是热呼呼的倍感幸福。曲大哥,我谢谢你,谢谢你了。”
丑男曲石常听了,望着逃难女栗玫花说道:“栗玫花,不必客气,你既然愿意吃,那你就趁热吃吧。吃得了,你好有气力去找你的姨妈。”
逃难女栗玫花也不再说什么了,这些天来,她真就没有吃过一口像样的饭食,现在,她望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热汤面,早已经是饥不可耐。
于是,栗玫花端起那碗热汤面,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丑男曲石常则坐在了另一个凳子上,也吃起了自己碗里的热汤面。
丑男曲石常坐在那里,也就刚刚吃了几口。
再看逃难女栗玫花,一碗热汤面已经吃完了,而且是汤水不剩。
丑男曲石常看到逃难女栗玫花已经将一碗热汤面吃完了,便望着逃难女栗玫花说道:“栗玫花,你的一碗热汤面已经吃完了,外面的天也已经大亮了,你呀,趁着白天赶快去找你的姨妈吧。”
“好吧,我这就去找我的姨妈。”逃难女栗玫花说着,站起身来就想走。
“等一等。”丑男曲石常突然又把逃难女栗玫花叫住了。
“曲大哥,你还有什么事吗?”逃难女栗玫花站在那里,望着丑男曲石常说道。
丑男曲石常站起身来,从兜里取出来了二十元钱,递到了逃难女栗玫花的面前,继续说道:“栗玫花,我是小本经营,也没有太多的钱帮助你。——这二十元钱送给你,白天你要是再找不到你姨妈时,你就拿这钱买点什么充充饥,千万别饿着了。——栗玫花,这二十元钱,你可别嫌少啊。”
逃难女栗玫花低头看了看丑男曲石常递过来的二十元钱钱,却没有接。
逃难女栗玫花又抬起头,望着丑男曲石常,说道:“曲大哥,方才,我已经白吃了你一碗热汤面,已经是让你破费了。我怎么,还能白要你的钱呢?——曲大哥,这二十元钱,你还是收回去吧。”
丑男曲石常听了,望着逃难女栗玫花继续说道:“栗玫花,你不肯收我这二十元钱。你,是不是,还是嫌我给你的这二十元钱太少啊?”
逃难女栗玫花听了,急忙解释说道:“曲大哥,我不嫌少,不嫌少。——曲大哥,还是那句话,我是一个逃难之人,现在身无分文,一块钱,一角钱,甚至是一分钱,现在在我的眼里都是宝。你这二十元钱,现在对于我来说,那就是金山银山啊。曲大哥,我怎么会嫌少呢!”
“栗玫花,你既然不嫌少,那你就收下吧。”丑男曲石常望着逃难女栗玫花,继续说着。
逃难女栗玫花望着丑男曲石常,继续说道:“曲大哥,我不是不想收。——可是,曲大哥,瞧你这身子,也不是怎么硬朗。你一个人守着这么一个店铺,挣点钱也是实属不易。方才,我白吃了你一碗热汤面,我已经就有些心愧了。现在,你又要拿出二十元钱来帮助我。我,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拿啊。”
丑男曲石常听了,望着逃难女栗玫花,继续说道:“栗玫花,诚如你所说,你现在是一个逃难之人,身在难处身无分文。我曲石常现在再怎么样,也能比你强一些。我现在尽一点微薄之力帮助你这个落难之人,也是理所应当。栗玫花,这二十元钱你就收下吧。”
丑男曲石常说着,把二十元钱硬塞到了逃难女栗玫花的手里。
逃难女栗玫花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二十元钱,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站着的丑男曲石常,眼眶里的眼泪止不住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先前,逃难女栗玫花看到丑男曲石常送给她热汤面的时候,就已经是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只是眼泪没有流出来。
此时此刻,逃难女栗玫花看到丑男曲石常又真心诚意地把二十元钱硬塞给了她。
逃难女栗玫花眼眶里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一串一串地滚落了下来。逃难女栗玫花的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谢谢曲大哥!谢谢曲大哥!……”
丑男曲石常看了,急忙安慰地说道:“栗玫花,不必这样。——栗玫花,还是那句话,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即是缘分。——栗玫花,你还是赶快找你的姨妈去吧。你要是找到了你的姨妈,你就不用再风餐露宿颠沛流离了。”
逃难女栗玫花听了,这才擦干了眼泪,转身走去了。
一晃,二三天过去了。
单说这一天的晚上,丑男曲石常看到店铺外面的天已经大黑了,街上已经没有了行人。
丑男曲石常便把店铺外面门窗的栅板上好,而后从里面锁好了店铺门。
丑男曲石常刚想回到店铺后屋里去休息,可就在这时,有人在外面“啪啪啪”敲击店铺外面的门板。
丑男曲石常在店铺的里面听了,以为是,外面又有顾客要来店铺里买货。
于是,丑男曲石常又打开了店铺的门锁,把店铺门推开。
可是,丑男曲石常看清楚外面站着的人时,他是大吃了一惊,暗叫道:“我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