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约会:"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美"

门关上的瞬间门关上的瞬间,玉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无奈,仿佛刚刚的笑容只是她精心编织的面具,而此刻,面具被无情地撕下,露出了她内心深处的真实与脆弱。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了她眼中的慌乱。周默确实约过她几次,但每次她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从未答应。他总是温柔而执着,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拒绝,却又不甘心就此放弃。他站在她面前时,总是微微低头,用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看着她,仿佛在等待她的施舍。这种眼神,让玉兰既感到愧疚,又无法回应他的感情。

直到昨天,她拨通了周默的电话,声音平静而冷淡:“周默,明天下午,老地方见。”

电话那头,周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期待终于被点燃的喜悦:“玉兰,你终于答应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喜悦,但内心却是一片混乱,各种思绪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平静。

咖啡厅里的重逢咖啡厅里,柔和的灯光洒在周默的身上,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丝锁骨,显得既随性又优雅。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仿佛是刚刚用手随意拨弄过,增添了几分不羁的气质。

他看着七年未见的白玉兰,眼中闪过惊艳:“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美。”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和怀念,仿佛时间从未流逝,她依然是那个他曾经深深爱过的女孩。周默对玉兰的感情是深沉而真挚的,他不仅爱她的外貌,更爱她的内心。他的爱是无私的,是不求回报的,是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这种感情,不仅仅是青春时期的冲动,而是一种深深扎根于心底的牵挂和眷恋,即使岁月流转,也从未改变。

“你知道吗,毕业后我去了法国进修葡萄酒酿造。”周默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淡淡的怀旧,“每次在葡萄园里看到晨雾,都会想起大学时你站在樱花树下的样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沉的温柔,仿佛岁月并未磨灭他对玉兰的深情。

他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他特有的温柔,让人不禁心动。玉兰搅动着杯中的拿铁,奶泡已经消散殆尽。她应该感到愉悦——周默的目光依然充满爱慕,这正是她想要的——可胸口却堵着一团棉花似的窒闷。

她试图调整情绪,强迫自己露出微笑:“为什么突然回国?”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内心的波澜却难以平息。

周默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父亲病了,家族生意需要人接手。”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关切,“还有就是……我听说你过得不太幸福。”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关切。

玉兰的手指僵住了,咖啡勺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她内心惊涛骇浪的外在表现。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什么重重地击中:“谁告诉你的?”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尖利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愤怒。

周默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玉兰,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你和林逸之间出了问题。你上次聚会也没去,我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我……我只是担心你。”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在试图安抚玉兰的不安。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责备,只有深深的关切和心疼。

玉兰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原来她的痛苦早已被周默察觉,而她却一直试图隐藏。她想起上周同学聚会自己借口没去,想必当时她就已经是话题中心了。

那种被曝光的羞耻感和无助感让她几乎窒息:“所以你是来可怜我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眼神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不,我不是来可怜你。”周默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温暖而干燥,“玉兰,当年我说的话现在依然作数。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全新的生活。”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和温柔,仿佛在黑暗中为她点亮了一盏明灯。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种温柔的触感让玉兰的心跳加速。玉兰望着两人交叠的手,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心底升起。她想象着林逸看到这一幕的表情,那种被背叛的痛苦,他终于也要尝一尝了。她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报复的快感,也有对未来的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愿意接受周默的帮助,是否真的能够重新开始。

“送我回家吧。”她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她知道,自己需要时间来思考,思考自己的未来,思考和周默的关系,更思考如何面对林逸的背叛。此刻的她,仿佛迷失在了情感的漩涡中,找不到出口。

回家路上,周默的黑色奔驰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车内气氛安静而微妙,只有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和偶尔的发动机轰鸣声。周默不时地偷瞄玉兰一眼,眼中满是关切与期待。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仿佛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决定。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那是一种不自觉的紧张动作,显示出他对玉兰的重视。玉兰则望着窗外,思绪万千。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否正确,但内心的愤怒与不甘驱使她想要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为了报复林逸。她的心跳如雷,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她,她已经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当周默的车停在小区门口时,玉兰没有立即下车。她拿出手机,调整角度拍下两人在车内的合影——周默侧身向她,目光深情,看起来就像要接吻的前一秒。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这种行为,对她来说,是一种宣战,一种对林逸背叛的反击。

“介意我发朋友圈吗?”她故作天真地问,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

周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当然不。”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玉兰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复杂。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仿佛在担心她的决定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她编辑好照片,配文“久别重逢”,设置了仅林逸可见。点击发送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快意。那种报复的满足感让她几乎忘记了内心的痛苦。她知道,林逸看到这张照片后,一定会感到震惊和愤怒。而她,似乎也在这场报复中找到了一丝存在感。

门打开时,林逸正站在玄关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安,仿佛已经预感到什么。看到玉兰脸上的笑容和手中的手机,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玩得开心吗?”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胁与愤怒。

玉兰故意晃了晃手机:“周默现在是一家酒庄的老板,送了我一瓶82年的拉菲。”她指了指朋友圈,“你没看到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眼神中满是不屑。

林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他妈故意的?”他的力气很大,玉兰感到手腕一阵疼痛。

“疼!”玉兰挣脱开来,揉着发红的手腕,“你能和林珊开房,我就不能和老同学喝咖啡?”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林逸突然语塞,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他的背叛,已经被玉兰发现了,而他却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

“那不一样!我和她只是……”林逸突然语塞,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玉兰冷笑一声:“只是什么?只是玩玩?只是生理需求?那你猜我和周默是不是也‘只是玩玩’?”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林逸的眼睛瞬间充血,他猛地将玉兰按在墙上,呼吸粗重:“你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阻止玉兰的挑衅。

玉兰仰头直视他,心跳如雷却不肯示弱:“放开我。”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眼神中没有一丝退缩。他们对峙了几秒,林逸最终松开了手,转身摔门而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玉兰站在镜子前,手指轻轻擦去镜面上的雾气,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妆容已经花了大半,眼线晕染开来,像是哭过一样。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嘴唇上还残留着晚餐时周默推荐的勃艮第红酒的颜色,嫣红得刺眼。

“这是谁?“她喃喃自语,手指触碰镜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周默的名字。玉兰没有接,只是看着那个名字在水汽中变得模糊。她记得三小时前,在那家高级餐厅里,周默是如何温柔地为她拉开椅子,如何恰到好处地推荐菜品,如何在得知她婚姻状况后眼中闪过心疼的光芒。

“你值得更好的。“他当时这样说,声音低沉而坚定。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玉兰站在水下,让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却看到林逸愤怒的面容——他抓着她的手腕时,眼中那种被背叛的怒火是如此真实,仿佛出轨的人是她而不是他。

“你能和林珊开房,我就不能和老同学喝咖啡?“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划开他们婚姻表面的伪装。林逸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然后是狼狈的沉默。玉兰知道,那一刻他无法再用谎言来圆谎了。

她关掉水龙头,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她发梢落下的声音。玉兰裹上浴巾,赤脚走回卧室。床头柜上,她和林逸的结婚照还摆在那里——马尔代夫的沙滩上,他搂着她的腰,两人笑得那么灿烂。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他们刚创业成功,以为未来会一直这样美好下去。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林逸发来的消息:“我们需要谈谈。“

玉兰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床上。现在他想谈了?在她发现他和助理林珊的酒店发票后?在他连续三个月以加班为由夜不归宿后?

窗外,一辆汽车驶过,车灯的光在窗帘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影子。玉兰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隙。夜风带着初夏的温热拂过她的面颊,楼下小区的路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在车边抽烟——是周默,他还没走。

玉兰的心跳突然加快。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紧浴巾。周默抬头,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但玉兰迅速拉上了窗帘。

床上的手机又亮了,这次是周默发来的:“我看到灯还亮着。如果你需要人说话,我就在楼下。“

玉兰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许久,最终只回复了一个简单的“谢谢,我没事“,然后关掉了手机。

她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疲惫,嘴角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倔强。玉兰想起大学时的自己——那个会在樱花树下读诗的女孩,那个曾同时被林逸和周默追求却最终选择了前者的女孩。

“我变了多少?“她轻声问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