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夜惊魂

李寡妇的提议让我瞬间愣住。夜宿寡妇家,这事儿估计是不少男人心底隐秘的幻想,光是想想就足够刺激,更何况对象还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人。

我刚二十,对男女之事虽有懵懂的憧憬,但夜宿寡妇家传出去总归不好听,要是被师父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见我面露犹豫,李寡妇轻声说道:“陈宇,你可别多想。家里就我一个人,刚才又碰上那种事,我实在不敢一个人待着。你要是留下,我心里也能踏实些。而且……”她顿了顿,瞥了我一眼,接着说,“阿强不也在嘛,难不成我还能把你吃了?”说完,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这一笑,恰似春日里盛开的繁花,娇艳动人,我自幼修炼,定力远超常人,可还是差点被这笑容迷得神魂颠倒。再加上她那句“家里就我一个人”,实在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给我某种暗示。

但冷静下来一想,她说的也在理。李寡妇新婚不久丈夫就去世了,如今家里没个男人撑着,刚刚又亲眼目睹阿强撞邪,她肯定吓得不轻,一个人在家肯定害怕。再说,阿强家里只有他和奶奶相依为命,这么晚了,阿强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被奶奶瞧见,老人家肯定得担心坏了。奶奶年纪大了,经不住惊吓,万一急火攻心,病倒可就麻烦了。

思及此处,我只好勉强点了点头,问道:“李姨,这样……方便吗?”

“方便,你和阿强睡次卧,我睡主卧。”李寡妇看了我一眼,接着说,“我知道我是寡妇,你留在这儿对你名声不好。陈宇,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天一亮你就可以走。”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再拒绝,只能点头应允。随后,我扶着阿强跌跌撞撞地进了屋。

对于村里的男人们来说,李寡妇家就像神秘的禁地,充满了诱惑与好奇。大概除了我师父,所有人都对这里充满了向往。之所以把师父排除在外,不是说他不是男人,而是他自幼修行,早已看淡了男女之事。

我自然也不能免俗,一进屋,就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来。李寡妇家装修得十分精致,面积也不小,客厅足有近百平米。客厅中央摆放着茶几和沙发,电视墙上挂着一台超薄液晶电视,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寸。一旁的酒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白酒,想必都是李寡妇自己酿的。

不过,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客厅角落里那个放满水的浴缸。水面上热气腾腾,还漂浮着一层花瓣,隐隐约约能闻到一股淡雅的花香。李寡妇虽然没了丈夫,但生活依旧过得精致讲究。只是我有些纳闷,浴缸怎么会放在客厅里,难道是装修时的失误?

正当我疑惑时,李寡妇推开了次卧的门,说道:“陈宇,你们就睡这个房间吧。”

“嗯。”我收回目光,扶着阿强走进卧室。等李寡妇铺好被褥,我便把阿强扶上了床。

“陈宇,你饿不饿?要不……我煮碗面给你吃?”李寡妇看着我,笑意盈盈地说。我连忙摇头,回道:“不用了,李姨,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虽然黄鼠狼暂时被赶走了,但我总觉得它们不会善罢甘休,今晚说不定还会再来捣乱。所以我希望李寡妇能早点休息,免得再被她撞见什么可怕的事情,留下心理阴影。

“陈宇,其实……我才29岁,只比你大9岁,你不用叫我姨,叫我姐也行。”她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不知为何,她说话时的笑容有些羞涩,眼神中波光流转,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让我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呃,呵呵。”我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话。李寡妇见状,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说道:“快休息吧,我也去睡了。”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卧室。

我松了口气,心想怪不得附近几个村的男人都对李寡妇念念不忘,这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

阿强虽然被黄鼠狼附身过,但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他呼吸平稳,除了阳气受损,身体并无其他异常,休息一晚应该就能恢复。

见阿强没事,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不过,我并没有上床休息,而是走到窗边,透过窗户观察院子里的动静。

原本躲在狗窝里的几只大狗已经走了出来,正围在那只死去的狗尸旁,不停地舔舐着同伴的伤口。大狗们看起来并无异常,说明黄鼠狼应该已经离开了。但我还是不放心,把贴在阿强额头上的辟邪符揭下来,重新贴在了窗户上,这才准备上床睡觉。

就在这时,李寡妇突然推开了卧室门。她先是在门口张望了一下,见我还没睡,便走进卧室,笑着说:“陈宇,我知道你爱喝酒,这是姐前几年存的陈酿,你尝尝。”说完,她把一瓶酒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低着头转身离开。也许是因为光着脚,她转身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身体向一旁倒去。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我的天哪!当李寡妇柔软的身体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尤其是我的手,不小心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那细腻柔软的触感,让我瞬间面红耳赤,李寡妇也羞得满脸通红。

慌乱中,我瞥见她左手臂上有一个淡淡的小红点。看到这个红点,我不禁一怔:“守宫砂?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怎么还会有守宫砂?难道……她和她丈夫并没有同房?”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李寡妇娇嗔道:“陈宇,你弄疼我了。”我手忙脚乱地把她扶起来,尴尬地问道:“李姨,你……你没事吧?”

李寡妇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像只受惊的小鹿,光着脚匆匆跑出了房间。临出门时,她丢下一句话:“不许再叫我李姨,叫我姐!”话音刚落,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中五味杂陈,暗自感叹师父到底积了多少德,让我误打误撞有了这般奇妙的经历。

不过,李寡妇手臂上的守宫砂实在让我疑惑不解。守宫砂是用朱砂喂养壁虎,捣碎后点在女人手臂上,只要女子保持处子之身,红点就不会消失,一旦破身,便会自行脱落。在古代,大户人家的小姐常常点守宫砂,但在现代,已经很少见了。一来是守宫难养,二来现代观念开放,人们对这种事看得没那么重了。可我万万没想到,会在李寡妇身上看到守宫砂。

李寡妇竟然还是处子之身,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估计不只是我,所有人都想不到,一个结过婚、死了丈夫、守了几年寡的美人,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难道是我看错了?那不是守宫砂,只是李寡妇用口红点的红点?”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一会儿回味着刚才的奇妙触感,一会儿又琢磨着守宫砂的事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刚刚有了一丝睡意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那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这是什么声音?难道是……黄鼠狼又来了?”我皱着眉头,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实在太微弱,我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发出的。

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拿起镇邪刀,轻轻推开房门,透过门缝往外窥探。随着房门打开,那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听起来像是……水声?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右手紧紧握着镇邪刀,后背贴着墙壁,警惕地四处张望。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眼睛才适应了黑暗。我顺着水声望去,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李……李姐?”我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脸涨得通红。只见在阳台边,李寡妇背对着我坐在浴缸里,正用玉臂轻轻撩动着温水,往自己身上泼洒。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为她白皙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虽然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但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仿佛一幅绝美的油画。世间所有的辞藻都无法形容此刻的惊艳,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月光下,李寡妇裸露的肩头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朦胧的月色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魅惑。她那如莲藕般的玉臂不时撩起串串水花,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玉颈滑落,美背上还沾着几片殷红的花瓣……我的目光完全被她吸引,整个人都看呆了。

就这样傻傻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我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下意识地转过头,借着月光,我看到身后竟然站着一个人。

“阿强?”我一愣,心想阿强什么时候醒了?但下一秒,我的心猛地一沉,头皮瞬间发麻。只见身后的人脸色铁青,双颊和脖子上布满了尸斑,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在眼眶里乱转,一只眼睛盯着阳台的李寡妇,另一只眼睛却看向我。

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嘴里发苦,手脚冰凉。这哪里是阿强,分明是……死去多时的王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