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啊……这该死又让人熟悉的套路
- 作精公主甜又软,清冷权臣真香了
- 钞票盖饭
- 2211字
- 2025-03-27 17:18:37
江晚楹呆愣着眨眼,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蔺阑之居然会询问自己的态度。
见她没说话,蔺阑之再次说道:“若是公主不满意,那我便将她们的父母请来,当面给殿下赔罪。”
这话一出,所有贵女脸色瞬间煞白。
就连江承轩也皱起眉,带着几分不悦的看向他们。
请她们的父母来,这话听着有些荒诞,可江承轩却清楚,蔺阑之真的会做到。
一想到自己今天的计划,他心底沉了沉,眼神更加不悦的看向崔婉怡一众人。
这时,太子妃也将目光移到江晚楹身上,心底却对蔺阑之的举动感到惊讶。
不止她,就连江承轩和永安王,以及其他人都心思各异。
大伙儿不禁想,这位蔺首辅似乎挺看重七公主的。
江承轩更是隐晦的审视着站在一起的两人,心底暗暗揣测蔺阑之究竟是真的接受了江晚楹,还是逢场作戏。
太子妃心思也灵活,上前握住江晚楹的手,语气温婉柔软:“七妹,本宫替婉怡跟你赔个不是,别跟她一般计较,好不好?”
江晚楹知道适可而止,偏头看了眼已经快气成河豚的崔婉怡,笑着扬了扬下巴,一脸高傲,又做回那个骄横的七公主。
“行吧,这次就饶过她们,再有下次,那本公主就直接进宫找父皇了。”
太子妃柔柔的笑着:“还是七妹懂事。”
江承轩见事态有转,这才出面收尾,语气无奈道:“好了,都起来吧,今日花宴,本宫不想扰了兴致。”
众贵女纷纷起身叩谢,然后逃似得离开凉亭。
崔婉怡满脸委屈,气得用力跺了跺脚,然后跑着离开。
“殿下,妾身去看看她。”太子妃柔柔的请示后,带着身后的一众婢女离开。
江承轩本想假意跟蔺阑之寒暄几句,但身边的侍卫附耳低语了几句后,当即找了个理由走了。
很快,凉亭里就只剩下江晚楹和蔺阑之。
“还要抓多久?”清冷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江晚楹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揪着他的袖子。
“怎么?本公主抓不得?”她非但没撒手,还仰着下巴一脸傲娇。
【不是说不来么?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还骗我说惊蛰有事走不开,这会儿陪他来花宴又走得开了?】
【小气鬼!】
蔺阑之垂眸,黝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女姣好的面容。
看着她在心里骂自己小气鬼时,没有半点不悦,反倒觉得新奇。
还是有人第一次说他小气。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蔺阑之率先叹气道:“宴席要开始了,公主还打算在这跟我耗多久?”
江晚楹扭头看向牡丹花海中央的空地,诸多宾客已经落座。
她撒开手,故作端庄的扶了扶发髻:“惊羽,咱们走。”
说完,扭头就朝着那边走去。
等她走远,蔺阑之这才收回目光,低声和惊蛰说道:“一会儿你多盯着她那边。”
惊蛰:“属下明白。”
彼时,芳华园另一边。
太子妃一路追着来到芳华苑最偏僻的角落,就看到崔婉怡气急败坏的折断开得正好的牡丹泄愤。
她上前站在一侧,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温婉,语气阴沉道:“你知不知道,今天差点就闯了大祸!”
“不过就说了那草包几句,怎么就闯祸了?以前又不是没说过。”崔婉怡咬着唇,心中委屈极了。
看着妹妹这般,太子妃无奈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如今怎能和以前相比?现在有多少人盯着太子殿下,若今日的事闹到圣上面前,无疑是将把柄送到别人手中。”
“你明不明白?”
崔婉怡自然知晓其中利害,没再顶嘴,摸了摸还在隐隐发疼的脸颊,哽咽道:“那姐姐为何还打我?”
“若我不打你,等七公主闹到陛下面前,你要受的就不是一耳光这么简单了。”太子妃苦口婆心的接着说:“姐姐知道你委屈,但只要忍一忍,以后你有的机会还回去。”
崔婉怡咬咬唇,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可心底却恨得发狂,根本忍不了一点。
太子妃劝慰了几句后,就让崔婉怡去补妆盖一盖脸上的红印,她则先返回花宴。
花宴上,江晚楹特意来到赵月华身边,选了挨着她的位置。
目睹了刚才凉亭内的一切,赵月华对这个七公主很是头疼,生怕她会突然找个什么借口为难自己。
但对方身份尊贵,不是她能得罪的。
赵月华只好悄悄挪了挪,心底祈祷着江晚楹别找自己的麻烦。
“把她那份给本公主,这个给她。”
刚祈祷结束,赵月华就听到江晚楹对着伺候的下人这么说。
扭头一看,只见江晚楹把原本该摆在自己面前的糕点和花茶都要了过去。
赵月华:“……”所以这波是冲着自己来的?
下人不敢有异议,顺从的按照江晚楹的要求对换了两人的吃食。
江晚楹笑盈盈的看向赵月华说道:“本公主觉得你那盘的牡丹酥更好看,赵小姐不介意吧?”
赵月华绷着笑,轻轻摇头:“公主高兴便好。”
这一幕落在斜对面的崔婉怡眼中,气得她差点暴走。
反倒是蔺阑之,见她又像上次一样换了食物,不免有些担心。
不过这次江晚楹学聪明了,面前的食物一概不碰,伸手把盘子推远了些。
见此,蔺阑之垂眸低笑。
还行,也没那么傻,知道不能乱吃东西了。
赵月华就没那么多想法,一边防备着江晚楹找自己的麻烦,一边捻了一小块牡丹酥喂进嘴里。
只是刚吃下没多久,她便觉得有些不适。
似乎意识到什么,赵月华猛地扭头看向江晚楹,眼中满是愤然和慌张。
江晚楹正乐不思蜀的看着跳舞的舞娘,蓦然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而跟她对视上:“赵小姐,你怎么了?”
联想到各种后宅的手段,赵月华心惊不已,死死掐着手心,一时间想不明白江晚楹为什么要对付自己,只能强撑着晕眩,迅速起身离开。
江晚楹看着她虚浮的脚步,眉头狠狠皱起,然后招手让惊羽过来,低声道:“去跟着赵小姐,保她无事。”
惊羽虽不理解,但还是按照吩咐,与不远处的蔺阑之交换眼神后,离席跟上赵月华。
惊羽刚走没多久,一个婢女端着花茶过来,然后一个‘不小心’摔倒,将整壶花茶尽数洒在了江晚楹的身上。
“公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婢女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求饶。
江晚楹楞坐在位置上,拎了拎湿透的袖子,表情复杂。
【啊……这该死又让人熟悉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