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后盾”
- 被迫当上美娇妾,我把太子当狗耍
- 瑶池春里熟
- 2043字
- 2025-03-28 23:12:25
杜柏衡一路打听,终是敲响了西坊街上一户人家的门。
“谁啊?”
熟悉的声音自里面传来,杜柏珩来的匆忙,连衣服也没有换,脸上还带着处理完公务的疲惫感。
杜云裳一打开门,入目的,是一张熟悉又冷峻的的脸。
看到杜柏珩的一瞬间,杜云裳只觉得胸口被人猛地一撞,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好一会儿才艰难道:“二哥……”
“真的是你?”
“是我。”
杜云裳难耐哭声,猛地扑进男人怀里……
自从她被家族驱赶出去,便再也没见过父亲母亲和二哥,传出去的信也一向没有回复。
杜云裳整理好情绪,将人迎了进去。
倒上一壶茶和自己做的点心,两兄妹终于开始叙旧。
“二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你……你是怎么找到这的。”这些年他们一直断了联系,她以为,哥哥早也抛弃她了。
“我找了官府里登记户口的那些人,在渝州想找一个人还是不难的。”
杜云裳为男人倒上茶,有些落寞,“二哥,你不必为了找我破费的,我已经不再是杜家的人,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只需要传信。”
“我没破费什么,而且是我来看望你,那有让你亲自上门的道理。”
杜云裳在听到这句探望有些喜出望外,“我一切都好,只是不知道父亲母亲他们身体还好吗?”
“他们相必……早已经把我忘了吧。”
“父亲母亲身体依旧,我知道你心里是有些怨恨父亲母亲如此狠心的。”
“他们也是有苦衷,也一直希望你能过的好。”
杜云裳摇了摇头,笑道:“我没有怨他们的意思,是我不孝,没能在他们年暮时在身边尽孝,父亲母亲把我养这么大,我还做出如此丢脸的事情,他们怪我,我从来不敢有怨言。”
提到这件事,杜柏珩有些沉默,当年的确觉得自家这个养妹傻,为了个男人和家族决断,现在住的地方虽然看上去还好,却是远远不及之前的府上。
可她到底和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当年杜柏珩虽然亦对这个妹妹充满怨恨,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怨恨早已消散变成怀念,于是这次回到渝州,便特意过来看看。
“对了,怎么没见到孩子?”
“荣哥儿上私塾去了,相必……”杜云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快到了放学的时辰,丫鬟已经去接荣儿了。”
杜柏珩感到一丝奇怪,“离开杜家后,日子过得可还好吗。”
杜云裳再怎么样也曾是杜柏珩的妹妹,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但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像哥哥诉苦,“一切都好的,虽然生活远远不必上之前,但……过得还算舒心。”
“二哥你不必担心,我也是能赚钱养活自己和荣儿的。”
杜柏珩放下端茶的手,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儿。
他们是何等熟悉彼此的人,从小,小妹就有心虚时双手虚握的习惯,视线不知觉往下,刚才的一幕仿佛小时候再现,俨然一副撒谎样,一下就印证了男人心中的猜想。
屋内装饰简朴素静,连女人身上穿的衣裳都是次等品,曾经小妹总爱穿金戴银将自己打扮得漂亮,现在別着发髻的只有一根素簪,如此,小妹竟还能请地起仆从。
他进来时看见了,加上小妹口中说的去接荣哥儿的那个,一个洒扫一个伺候,这处院子地理位置不错,价格必不不低的,两个丫鬟加院落,明显不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承担地起的。
“那个人呢。”
“他对你怎么样?”
最后杜柏珩还是道出了口。
杜云裳听到这话后背忍不住一僵,眼神躲闪道:“哥哥在说什么,这里就只有我和荣哥儿,哪来的其他人。”
杜云裳手心忍不住发虚汗,男人道出的那一刻,她像是整个脸面被人撕下碾在泥里。
她已经说服自己屈服男人,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让自己的家人,哪怕是曾经的家人知道自己做如此下贱的事情。
至少,不要现在拆穿她这虚伪的面具,给自己留点脸面。
“这个院子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借给我暂住,外面的两个仆从我瞧着当时便宜这,这才雇来使唤的。”
“没有……没有别的人。”
杜柏珩叹了一口气,原本。他最是厌恶这种女人,可是眼前的人是他自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情形变得不一样的时候,连原本的原则底线也变得偏颇。
到底是自己的亲人。
“你既已为他生了个儿子,为何还不将你抬进府,让你待在这外面,做个见不得人的外室。”杜柏珩明显有些生气,那个姓顾的如此不作为,是欺负如今杜云裳身后无人撑腰吗?!
杜云裳低头不敢说话,哥哥还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隐瞒,这让她无地自容。
二哥会骂她吗,相必应该倒也不会,只是会看不起她吧。
“哥……对不起,是我辱了家族的门楣。”
“你不必道歉,你没有对不起我们,家族的声誉不是那么轻易就毁了的,只是你委屈了自己,这让我有些生气。”
杜云裳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
“那个顾宗词如此没有担当,敢做不敢担,不过是看在我们家族低微低微,瞧不上我们家。”
“但是如今不同了。”
“有二哥在,你以后不用受委屈。”
杜云裳有些不明白,“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早在杜云裳第一眼看到杜柏珩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二哥身上的袍子,不似寻常的锦袍,上面绣着的图纹和配色,都不是一般人穿得起的,她虽不认得,却是通过父亲见识过一些官员的官服,二哥身上这个,比之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中有一股预感。
杜柏衡起身,摸了摸女人的脑袋,“就在前不久,为兄过了殿试,名列前三榜。”
“现如今来渝州,便是为了任职。”
杜云裳睁着一双不可置信地眼睛,高兴地说不出话。
难怪二哥说家族的名誉不需要她来担,原来二哥早已蟾宫折桂,金榜题名,家族如今,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