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相框

“为什么有时候经历的事情是重复有时候却增加,不是不可言说,因为没有任何人说过,那么到底是什么……”

每一次醒来身上的伤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徐一想记录什么都无法记录,“每一次死亡之后总要重复一些相同的或者是全部,无论是女鬼还是那个电锯人。”

徐一手里拿着菜刀,一路挥砍着那些生长着的头发,但那声扑通声依旧如约而至一般,无论进哪一个房间都会遇到电锯人。

不进房间也会被女鬼拖死。

“到底问题出在哪?是什么?概念吗?不是说就只有想了。”

徐一醍醐灌顶一般,“对,薛定谔。不要想!”

可在这数次里的经历早已印刻在脑海里,哪是说忘就能忘记的。

徐一之后再醒来都尽可能的不去回想,但事情已经朝不可控发展。

徐一开始寻找上七楼的台阶……

第八次死亡……

第十次死亡……

再次醒来,徐一开始不做停留,头下意识抬起往上看,头发依旧若隐若现的开始生长。

肌肉性的习惯,在头发刚刚生长出来徐一像等待着一般自己挥动菜刀。

打开门,电锯人在里面嗡嗡嗡拉动着电锯,身后女鬼的靠近。

徐一的身后像是张眼睛了一样,看都不看,反手将菜刀砍向某个位置。

血红色的寿衣被划破,徐一用最短的时间重伤女鬼,然而他还是无法靠近电锯人……

……

第十一次睁眼,被天花板上无数掉下的头发吊死。

第十二次睁眼,被女鬼穿上寿衣吸血而死。

第十三次睁眼,无数靠近的鬼吭食而死。

第十四次睁眼,堕入无尽的黑暗摔死。

第十五次睁眼,靠近电锯人没来得及挥砍对方被后面的第二个电锯人杀死。

第十六次睁眼,毒雾……

……第……

“这是第几次了?我要干什么来着?”

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边静静躺着四人,双眼充满了血丝,看着双手。

徐一静静地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头发和绳子。

“这到底是什么?我每一次醒来第一反应是什么……”

徐一问着自己,回忆着前面数次的相同的地方。

“我在回忆,如果我一开始没有想错的话,这个能力一定不只是影响我,哪怕我不想也无法控制其他人的想象。”

徐一冷笑一声:“怪不得,怪不得每一次都不一样,不一样,那什么时候一样的……”

门……不是。

天花板……不是。

人……不是。

“到底是什么?”徐一开始抓狂……

再次死亡。

睁开双眼,徐一的身体在轻轻打颤。

“我得找出这里唯一不变的东西。”

徐一睁开眼睛,入目的依旧是火盆以及火盆前面的那个黑色的相框……

“对,黑色的相框和火盆!”

下一秒,徐一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事情,一脚踢走了火盆,下一秒火盆里的纸钱在走廊上飞舞着。

他看了一眼装有自己的遗照相框,直接拿去狠狠的将其摔碎。

“咔嚓~!”

砰——

玻璃在眼里破碎,耳边却传来巨大声响,像是除了那相框其他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

紧接着角落里响起一声尖叫。

滴嗒~

滴嗒~

阴冷、潮湿、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入目的不再是无尽的头发和各种各样的鬼,徐一的眼里终于再次恢复了一丝神采。

躺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不远处就是电梯,被铡掉半截身体的男人早已没了气息,身下是他的血液。

撑起身体坐起,徐一望着四周墙壁爬满的青苔。

“成功了?”他喃喃自语道。

“徐一,我们终于解脱死了吗……”

朱峰空洞的盯着身边的徐一。

随后,两个女人也悠悠醒来,“这……”

徐一看着做开始的地方,他放在躺的地方旁静静的放着一本书。

拿起翻开,入目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场景了。

他亲身体验过。

“这……”

朱峰也靠近过来看徐一手上的东西,大吃一惊:“你啥时候画的?那种情况下你都能画画记录啊。”

“这不是我的!”徐一看着手里的漫画册。

“这到底怎么回事!”白衣女沙哑着嗓子,艰难的开口。

“大姐,我们该不会还要死吧?”

红衣女往她嘴里的大姐那边靠了靠。

朱峰的关注点一般不怎么在重点,而是对这两女的关系比较惊讶,“大姐?你们俩是姐妹啊?你俩姐妹一起被盯上同一时间进来够倒霉啊!”

这嘴跟淬了毒一样。

两姐妹:“……”

“还给我!”

看不见的角落里传来一道刺耳尖锐的声音,那道声音就像是生锈的铁门被极力拉扯一般,又像指甲在玻璃上疯狂刮擦,尖锐得令人头皮发麻。

四人的注意力彻底被那道声音吸引,纷纷往角落里投向了目光。

而徐一则是第一时间握紧了菜刀,冲着角落里喊了一声,“你是谁,出来!”

眼神阴冷的死死盯着。

很快,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道单薄的男人从里面艰难的爬出来,不难看出对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重创一般。

那人,在场的所有人都熟悉不过了,正是和他们一起坐电梯下来的人其中一位。

而他是死亡三人里的一位,被困在电梯,所有人都认为已经死了的男人。

“果然是你!”

徐一现在恨不得直接弄死对方,但他现在精神上也受到重创,没有把握能处理掉对方。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是我?”男人戴着一副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很容易猜到,他俩都是死在我们的眼前,唯独你没有!”

徐一说着,抬起下巴冲了冲被拦腰斩断的尸体。

“哼!识相的话把我的画册还给我,不然你们都死在这!”眼镜男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如果不是他身上那青黑色斑点以及身上的腐烂气息真像一个活人。

“你在威胁我吗?”鼻尖的血腥味不断的刺激着徐一的大脑神经。

他举起手里的画册,又看了一眼菜刀,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

“你说我要是把这画册剁碎会怎么样?”他又不傻,结合总总来分析对方所有能力都是依靠这本漫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