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淮刚挂了电话,闻言正看见苏老师看过来的视线,一贯冷漠的脸孔倒是没多少变化。
苏老先生和蔼笑了笑,回答贺俏俏的问题,“是我的一位学生介绍的,不过目前小邬给我这个老人看诊,怕是暂时分不出时间给你父亲了,不好意思了。”
贺俏俏闻言俏皮地摆着手,甜甜地笑,“老先生您说的什么话,我呀就是好奇问问,反正我一会儿加了妙旋的手机,以后有空可以事先联系。”
“好吗?”
她忽然看向邬妙旋,眨眨眼睛,显得十分好亲近,一点也没有豪门贺家千金的那种架子。
这手机号似乎必须要加了,不管是什么目的,也不吃亏。
赚钱的事情么。
邬妙旋回她:“好呀。”
互相留下联系方式,一行人往机场外走,直接坐车去往赵家老宅。
今天赵老太太特意安排了宴席,宴请苏老师的到来。
不管是让赵京淮过去邀请搭乘私人飞机过来,还是在赵家老宅设宴接风,都是代表着赵老太太对这位多年好友的重视。
赵家安排了三辆红旗国礼来接机。
邬妙旋在安排的最后那辆车前扶着苏老师上车。
她眼角余光瞥见想上赵京淮那辆车的贺俏俏动作有些大,她视线转过去。
就见和俏俏被顾予给拉进了万秋霜的那辆车里。
贺俏俏弯腰按着车门瞪他一眼,“干嘛呀!小予哥!我要坐京淮哥哥的车里,我有重要事情还没来得及说呢。”
“你那话留着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京淮车的车里从来不坐女人~上去了被赶下来会很难看的,小俏俏!”
“你!哼~!”
贺俏俏气得很,但又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被赶下来确实更难看,她只好再瞪他一眼算了。
上车前看到邬妙旋在车前看着他们,于是朝她甜甜一笑。
邬妙旋回之一笑。
在车内,邬妙旋坐在苏老师旁边,虽然一路上苏老师好像一直乐呵呵地,但越是显得过于外露的情绪,反而有一种害怕别人担心而伪装出来的反应。
这种内心越绷紧的状态,会在到达熟悉地方的时候,会崩盘。
于是她从自己箱包里拿出一些提前准备好的熏香和香炉,放在车内扶手箱处,用打火机点上。
熏香袅袅。
浅淡萦绕。
“苏老师,你要不要闭上眼睛休憩一下。”
苏老先生看着她忙活着点了熏香,重重叹口气,心里头像是被巨石压着,要喘不过气来了。
没想到被这孩子看穿了。
“好,听你的。”
他闭上了苍老的双眸。
邬妙旋一只手撑在扶手箱处,支撑着脸颊,稍微靠近老先生一些,还是在他耳边低低地语。
时间流逝。
车内空间被熏香萦绕,但味道极淡,似有若无萦绕在鼻息之间。
等车子开进了赵家老宅这片私人极大的领域之地,邬妙旋从车窗内看见了中式古典和西式结合完美的漂亮建筑,就在眼前。
这就是顶级权贵家族的私人之地吗,果然比想象中还要奢华震撼。
但在诡异世界里,这大概是最好聚集表演华丽而疯狂的猎杀之地。
邬妙旋灭了香,轻轻唤醒了苏老师,收好东西下车。
苏老师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很感激这位小姑娘,忽然意味深长地问:“妙旋,你会下围棋吗?”